晚上十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二号口外，清洁工周阿姨正弯腰撕一张贴在电箱上的小广告。站口刚结束一阵人流，便利店的白灯照着湿漉漉的人行道，外卖骑手靠在栏杆边等单，几个下班族拎着咖啡匆匆走过。那张纸只有巴掌大，底色是鲜红，中央印着“yy色频道”几个醒目的字，下面还排着一串网址样式的字符。周阿姨先用小铲子刮开边角，再喷上一层清洁液，纸面很快卷起，露出电箱原来的灰色漆面。她说，这类小广告常被贴在站口、共享单车停车区和楼道门边，早上来时少，夜里却容易多起来。她没有把纸团扔进普通垃圾桶，而是放进随身的黑色袋子里，继续沿着墙根检查。距离二号口十几米的自动售货机旁，还有一张同样的纸，只是被人踩掉了一半，剩下的“yy色频道”仍能看清。周阿姨走过去，用手电照着地面，把碎纸一点点捡起。此时末班车提示音从站内传来，售票机前只剩三名乘客，保安在门边提醒大家抓紧进站。她把工具收回推车，停下来查看电箱侧面，确认没有新的纸张后，才转身朝下一段围墙走去。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地面上留下几滴清洁液，风一吹，广告纸的碎片贴在排水沟边，和落叶混在一起。站口恢复安静，只有列车进站时传出的低沉震动，隔着地面传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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