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十分，城南旧货市场东门的灯还亮着，三十多岁的周强站在一辆改装三轮车旁，给车头上的白色招牌补漆。车里没有奶茶，也没有甜品，只有一台小型咖啡机、两箱鲜奶和几只装着冰块的保温桶。白天，他卖咖啡和热牛奶，晚上九点后开始收拾器具，偶尔替附近摊主画字。那块新招牌原本写着“热奶咖啡”，下午被雨水冲花，周强索性换了一块旧木板。他用红漆写下“212喷奶”四个字，旁边又画了一只冒着蒸汽的搪瓷杯。路过的人停了几秒，有人问这是什么意思，他没有解释，只说是朋友留下的一句怪话，觉得字形醒目，放在夜市里容易被看见。周强把木板靠在车边，拿抹布擦掉边缘的漆点，再把两盏夹灯调向招牌。东门外，公交车一辆接一辆经过，卖烤玉米的摊位已经关火，地面留着几圈被拖把推开的水痕。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经过时读出了牌上的字，回头看了一眼；旁边收纸箱的老人问周强是不是新品名，他笑着摇头，继续拧紧车上的螺丝。十点半，周强给自己倒了半杯热牛奶，站在路边慢慢喝。他说，夜市里的招牌不一定要把事情讲清楚，能让人停下来就够了。说完，他又拿起黑笔，在木板右下角添了一行小字：“热奶今晚卖完。”那句212喷奶被红灯照得发亮，和周围的旧广告、手写菜单、褪色海报挤在一起，显得突兀，却没有影响市场收摊的节奏。十一点前，周强推着三轮车离开，木板留在东门墙边，第二天还会不会被保洁人员搬走，他并不在意。

（作者：）

本文为文耀眼歌词歌曲————原创作品，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本文所用图片，除特别注明外均来自网络搜索，如有侵权烦请联系作者删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