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零点二十分，静安区一间仍亮着灯的旧书店门口，三十三岁的排版员陈默坐在台阶上，替同事整理一份临时改版的菜单。他把纸张按尺寸分成三叠，又拿出手机核对文件名。屏幕上，一张备忘便签停了几秒，只有“91豆豆”四个字，旁边还写着“查清出处，别放进菜单”。陈默说，下午有人把这几个字抄在了咖啡馆的留言卡上，店里没有人知道它指向什么，负责设计的人担心误排进宣传页，便让他查一遍。街边的公交车刚驶过，玻璃门上反射出蓝白色的灯光。书店值夜的店员正在清点退货，偶尔抬头看一眼台阶上的纸张。陈默没有打开陌生链接，也没有继续在手机上停留，只把便签内容转写到工作记录里，再用常见词典和旧广告档案比对字面。他发现，网上有人把这个词当作网名，也有人把它写进短视频标题，来源并不统一，单凭四个字很难判断留言者想表达什么。凌晨一点，店内开始播放打烊音乐，陈默把菜单样稿装进文件夹，重新检查了封面、价格和营业时间，确认没有那张便签里的词。离开前，他将留言卡放进一个透明袋，交给店员保管。店员说，最近夜里来借充电线、改简历、等末班车的人多了，陌生词也常出现在纸条、快递单和手机备忘录里。陈默沿着石库门巷口往地铁站走，手机屏幕已经锁上，手里的文件夹被夜风吹得轻轻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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