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城南青禾路地铁站D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店员周明坐在收银台后，左手整理刚到的矿泉水，右手把一台平板电脑往里侧挪了挪。屏幕上放着一部老喜剧，画面没有声音，人物的嘴一张一合，只有字幕从下方慢慢掠过。店门每开一次，冷风就卷进来，门框上的塑料帘发出轻响。周明抬头看一眼来人，再低头核对扫码金额。十点五十五分，一名穿校服的女孩买了面包和热牛奶，站在门边拆包装，顺着屏幕看了几眼。周明没有暂停电影，只把音量调到最低，免得盖住收银机的提示音。他说，晚班时间长，店里安静时，电影播放软件能让柜台不显得空。他并不一直盯着屏幕，更多时候是在补货、擦台面、给手机充电。十一点二十分，地铁末班车经过，站口的人流突然多了起来。两名乘客进店买水，周明把平板合上，转身从冰柜里取出饮料。等店里重新安静，他才打开电影播放软件，进度已经走过一半。柜台旁摆着一只透明塑料盒，里面装着零钱、几支签字笔和一张写有交接事项的便签。便签上记着第二天要清点纸巾、补充雨伞，还标着一袋临期面包的处理时间。凌晨零点零五分，周明把门口的促销牌收进店内，拖把靠在墙角，平板仍放在收银台内侧。窗外的高架桥上，出租车灯一辆接一辆掠过，地铁站的出口只剩零星行人。周明端起已经放凉的茶，盯着屏幕上的片尾字幕看了几秒，又把注意力转回账本。凌晨一点，便利店换班的人推门进来，周明关掉屏幕，清点现金，交代夜间补货位置，随后骑车离开。店里的灯没有熄灭，玻璃门上映着空荡的街道和一排整齐的货架。
曾文莉说，“要发展网球经济和其他体育经济，我们要思考一下，是否已将体育产业充分市场化，运动员的商业价值是否已充分释放，对体育产业、体育经济的杠杆作用是否已充分发挥。”她表示，“我们应该为明星运动员的商业活动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政策环境和制度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