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三点，城南地铁站旁的旧书店里，店员陈师傅正给一排旧杂志重新贴价签。店门半开，外面的公交车一辆接一辆经过，玻璃门上留下短暂的灯影。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顾客，他没有翻书，而是低头整理手机里的搜索记录。屏幕上有一行醒目的词：97国产公开。陈师傅说，这名顾客进店后先在文学区站了几分钟，又走到影像资料架前，拿起一本介绍老电影的画册，翻到中间几页，拍下了目录，随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店里只有风扇和翻页声。收银台旁摆着一只纸箱，里面装着准备清理的旧报纸，纸箱外贴着“每本一元”的手写纸条。四点十分，男顾客合上画册，买了一本城市建筑图册和两张明信片。他离开前问陈师傅，附近是否还有营业到晚上九点的公共阅览室。陈师傅指了指两条街外的文化馆，说那里晚间仍有人看书。男顾客点头，把手机放回口袋，沿着人行道向南走去。店里恢复安静，陈师傅继续整理书架。几分钟后，他在刚才那本画册的夹页里发现一张旧车票，日期是十二年前的秋天，终点站已经改名。窗外开始下小雨，进店避雨的人多了起来，有人挑杂志，有人站在门口等车。那行字也随手机屏幕熄灭，留在一个普通工作日下午的短暂片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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