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半，城西一处写字楼密集的街区，便利店门口的遮雨棚下，二十多岁的林先生站着等网约车。雨刚停，路面还留着一层亮光，公交站牌、药店招牌和奶茶店的灯箱映在水洼里。便利店旁的旧广告屏没有完全关闭，画面时亮时暗，滚动显示着“AV综com”几个字，后面跟着一串模糊的英文字母。林先生原本低头看手机，听见屏幕发出断续的提示音，抬头看了几秒，又把手机收回口袋。他穿着浅灰色连帽衫，手里提着一袋面包和矿泉水，鞋边沾着泥点。十点三十七分，一辆外卖电动车从门前经过，骑手在红灯前停下，车筐里的餐盒轻轻晃动。林先生往旁边让了让，广告屏里的字再次闪过，他皱了皱眉，走到店员身边询问这块屏幕是否属于店内设备。店员看了一眼，说屏幕由楼上的广告公司管理，平时播放招聘、房屋租赁和培训信息，偶尔会出现乱码，自己没有权限调整。几分钟后，网约车在路口掉头，车灯照亮了门前的积水。林先生确认车牌后上车，车门合拢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旧屏幕。夜里的街道很快恢复安静，只剩便利店冰柜的低鸣、空调外机的水声，以及广告屏反复跳动的光。一个穿校服的女孩从旁边经过，视线在屏幕上停了片刻，随即拉紧书包带，快步走向地铁站。店员拿出抹布擦拭玻璃门，屏幕上的AV综com也在雨后潮湿的空气里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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