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二十分，城南一条商业街还亮着几家店的灯。便利店门口，二十七岁的外卖员小周把电动车停在树下，拎着一袋热豆浆，坐在塑料凳上给手机充电。他的下一单还没有派出，平台页面停在等候状态。街对面的网吧刚换了门头灯，蓝白色的灯光一闪一闪，旁边一块旧液晶屏也跟着亮起来，画面上反复出现“17c在线视频”几个字，下面还滚动着模糊网址。小周抬头看了几秒，没有点开，只把手机转到另一面，继续查看地图。网吧老板老陈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螺丝刀。他说，这块屏原本用来播放饮品促销，前几天线路接触不稳，晚上会自动跳到旧广告。老陈把电源拔掉，屏幕黑了，门口只剩下招牌和一盏白色壁灯。附近洗衣店的店员正把烘干机里的衣服装进纸袋，一名下夜班的护士站在路边等车，远处还有清扫车缓慢驶过。小周喝完豆浆，重新戴上头盔，手机上跳出一单八公里外的餐。他把充电线卷好，经过网吧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块屏幕没有再亮。凌晨一点，街上的人少了许多，便利店收银台旁的热柜仍在冒着白气，老陈蹲在门边整理电线，把那块旧屏搬到柜台后面。第二天早晨，网吧门口换上了新的菜单海报，夜里反复闪动的字样不见了，赶早班车的人从门前经过，没人再停下来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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