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九点半，南京东路一家老金店刚开门，玻璃柜里的手镯、项链和金豆整齐排开，门口已经站着几位顾客。四十二岁的林女士拎着一只帆布袋，从地铁站出来后直奔柜台。她没有急着挑款式，先把手机放在柜台边，打开当天的行情页面，又抬头看墙上的电子牌。屏幕上滚动着上海黄金价格，店员用笔在白纸上记下不同品类的报价。林女士准备给母亲买一枚小金戒指，预算约六千元。她先问戒指的克重，再问工费怎么算。店员取出三只圆面戒指，分别放在黑色绒布上。林女士拿起最轻的一只，对着顶灯看了一会儿，又把戒指套在右手无名指上。她说，母亲平时做家务，戒面不能太复杂，重量也不宜太大。店里另一位顾客在看金豆，旁边的年轻店员不断核对标签，把当天的价格变化写进收银台旁的小白板。十点过后，进店的人明显多了起来。有人只看不买，有人拿旧首饰来询价，也有人站在门边给家人打电话。林女士在三只戒指之间比较了十多分钟，最后选了第二只。店员称重、开单、装盒，动作一项接一项。林女士把发票折好，放进帆布袋的内侧口袋，又回头看了一眼电子牌。她说，买金饰不像买饮料，价格每天会动，款式、重量和手工费都要一起算。走出店门时，南京东路的阳光落在橱窗上，金色招牌映出行人的影子。身后的柜台仍在接待顾客，电子牌上的数字继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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