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城西环线地铁三号口外，夜班保安周师傅提着手电，沿着围挡检查共享单车停放情况。他走到便利店旁的灰色电箱前，看到一张巴掌大的白色贴纸，黑色字母和汉字排成一行，正中写着FuCK玩老妪HD，旁边还印着模糊的二维码。贴纸边缘被雨水泡卷，胶面却粘得很牢，路灯照下来，几个经过的年轻人停了一下，有人掏出手机拍照，也有人拉着同伴绕开。周师傅没有撕扯，先用手电照清贴纸的位置，再回到门卫室拿来塑料刮片、湿布和一小瓶清洁剂。他蹲在电箱前，从右下角慢慢铲起边缘，纸面一层层剥落，露出下面被胶水粘住的旧广告。十多分钟后，贴纸只剩一条窄缝，他用湿布敷住表面，等胶层变软，再沿着金属边框向外刮。夜班公交从路口驶过，车灯扫过围挡，周师傅的影子在地面上来回移动。便利店店员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出来递给他一只垃圾袋。周师傅把碎纸和旧胶带装好，又绕到自动售货机后面，发现墙角还有两张同样版式的小广告，只是字迹被人用黑笔涂花。他把能取下的部分一并收走，没有碰电箱上的线路。清理结束时，时钟指向十一点零八分，电箱恢复成一面空白的灰墙，地面留下几小块湿痕。周师傅把垃圾袋放到门卫室旁，重新拿起手电，继续检查出口两侧的墙面。走过拐角时，他在一根路牌杆背面又看见FuCK玩老妪HD几个字，但位置被广告牌挡住，手边工具够不到，只能记在值班本上，准备白天带长柄刮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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