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城南一处地铁站的B口刚结束晚高峰，便利店的玻璃门一开一合，冷气和街边的热风交替涌出来。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外卖员把电动车停在树下，坐在路沿上等下一单。他左手拿着一杯温水，右手翻看手机，屏幕上停着一张彩色海报，黑底白字写着ujzz免费，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和一个方框图案。海报不是店里的商品广告，纸张被透明胶带贴在旁边的公告栏上，边角已经卷起。外卖员抬头看了几秒，又把手机锁屏，转身检查车筐里的保温箱。站内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两个年轻人从扶梯口跑出来，经过公告栏时也停了一下。其中一人指着海报说，晚上这里总能看见各种临时广告，另一个人没有接话，只把耳机重新戴好。便利店收银员隔着玻璃看了看，没有走出来撕掉海报。店门旁摆着一排共享充电宝，指示灯一格一格亮着。外卖员的手机突然震动，他低头确认订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拎起车把准备出发。骑车前，他把那张海报拍进了画面，却没有继续停留。十点四十七分，末班车从地下驶过，地面传来短促的震动。站口的人少了，夜班保洁员开始清理地上的纸杯和烟头。公告栏上的ujzz免费仍然醒目，在路灯和便利店灯箱之间显得有些突兀。几分钟后，一阵风吹来，海报的一角脱开胶带，贴纸在墙面上轻轻拍动。便利店门口恢复安静，只剩自动门反复开合的提示音，以及远处电动车驶过积水时留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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