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十八分，南京新街口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雨水把门口的地砖打得发亮。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后整理刚到的饭团，门边的热饮柜发出低低的嗡鸣。一名穿深灰外套的年轻人推门进来，没有急着挑东西，只在靠窗的高脚桌旁坐下，把湿伞夹在脚边。他点开手机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hk7319韩国，屏幕上的字很快被一串页面标题包围。他皱了皱眉，向上滑了几次，又切回聊天软件，看见同事发来的消息，问他明早能不能替班。年轻人没有马上回复，先拿起一杯罐装咖啡，沿着杯身慢慢转动。窗外，地铁口的人流正变稀，卖烤红薯的摊车收起了遮雨布，路边的共享单车被雨水照出一层白光。小周提醒他，靠窗的位置晚上十一点要留给清洁人员，他点头说知道，随后买了一盒饭团和一瓶矿泉水。结账时，他把手机放在柜台边，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检索结果上。小周扫完商品，没有多问，只把小票递过去。年轻人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店里的钟，时间已经十点三十一分。他把外套帽子戴上，沿着商业街向南走，脚步不快，经过亮着灯的理发店、关门一半的花店和仍在营业的药房。街角公交站坐着几个人，有人低头刷短视频，有人把纸袋护在怀里。夜班城市没有停下来，只是把声音压低了一些。便利店的玻璃门再次合上，雨声重新占满门口，收银台上的热饮灯映着小周的侧脸，他继续清点零钱，等待下一位进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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