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后的成人电子游戏店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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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城南一座商场的地下一层,卷帘门只拉下一半的成人电子游戏店还亮着灯。店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营业时间和年龄限制,里面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空调声和机器散热的低鸣。29岁的林澈刚下夜班,穿着深蓝色工装,拎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站在靠墙的一台主机前。他没有急着开始游戏,先把手机调成静音,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计时卡,递给柜台后的店员。店员指了指最里面的位置,林澈点头,坐进一张黑色沙发。他选的是一款成人电子游戏,画面以城市街区和人物对话为主,屏幕上的角色正在便利店门口争论房租。林澈戴上耳机,手指缓慢地按着手柄,遇到对白时会停几秒。他白天在物流园区负责夜间排班,工作时间常常错开,能在商场关门后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对他来说比游戏本身更重要。墙边摆着几本旧杂志,封面人物已经褪色;饮料柜只剩三瓶乌龙茶,玻璃上凝着一层水汽。二十二分钟后,林澈摘下耳机,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没有换机器,只把音量调低。他说自己平时很少来店里,今晚原本准备回出租屋,但合租房有人在视频会议,客厅的灯一直亮着,于是临时绕到这里。柜台上的价目表按小时计费,旁边还放着纸巾和一次性耳机套。接近十一点半,商场扶梯停止运行,地面层的广告屏逐块熄灭,地下通道里只剩保洁车经过的轮声。林澈保存进度,退出成人电子游戏,把耳机放回原处,顺手将沙发上的纸屑捡起,随后穿过已经空下来的停车场,骑共享单车离开。店门上方的灯牌仍在亮,映着湿漉漉的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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