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城西一条老街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二十六岁的林野刚从写字楼下班，骑车到店里买一杯热咖啡，顺手坐到靠窗的小桌旁。他把电脑放在膝上，准备找一部小时候看过的老电影。搜索框里，他输入了“97在线视频免费”，页面很快跳出几排醒目的广告，标题相互重复，旁边还夹着几张模糊的剧照。林野没有点进去，只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回到搜索页，把片名重新输入。店外有公交车缓慢驶过，车轮压过积水，发出连续的沙响。收银台后的周阿姨正在整理刚送来的饭团，听见微波炉提示音，转身把热好的关东煮端到保温柜里。林野喝了一口咖啡，手机上弹出同事发来的消息，问他明早能不能提前半小时到公司。他回了一个“可以”，又把电脑里的搜索记录清掉，改用影片名称查找正版播放页面。几分钟后，他在一个熟悉的影视平台上找到了那部片子，封面已经换成修复版，主演的名字仍然排在最醒目的位置。店里进来一位穿校服的男孩，买了两瓶牛奶和一块面包，站在门口低头数零钱。林野戴上耳机，却没有立刻播放，而是先把明天要交的表格打开，补完了最后一列数据。十一点整，便利店的自动门又开了一次，冷风卷进来，带着远处烧烤摊的葱香。周阿姨提醒他店里要清洁地面，他合上电脑，把杯子送到回收台。临走前，他看见桌角贴着一张旧纸条，上面写着“请勿在公共网络留下个人信息”。他笑了笑，把纸条压平，推门走进夜色。身后的屏幕仍停在影片介绍页，刚才搜过的“97在线视频免费”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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