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上海静安区一间便利店外，夜班店员小周正拿着刮板清理玻璃门上的旧贴纸。门边的灰色电箱上，贴着一张拇指大小的白纸，只有一串醒目的字母和汉字：ww.色小姐。纸边已经卷起，下面压着几层褪色广告，像是被人反复覆盖过。小周先绕到门外看了一眼，又回到收银台旁取来酒精和塑料刮片。他说，店门每天要擦两次，客人进出时容易碰到玻璃，贴纸留在上面既难看，也会挡住店内灯光。十点四十分，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外卖骑手停在门口等餐，目光在那张纸上停了几秒，随后低头查看手机。店里的烤肠机发出轻响，收银台上的电子钟跳到22:41。小周把纸片揭下，露出一块没有擦净的胶印。他用纸巾来回擦了四五遍，直到玻璃恢复透明。清理下来的纸片被他折好，放进柜台下的垃圾袋，没有继续张贴，也没有向路人解释。十一点左右，附近写字楼的保洁阿姨推着车经过，顺手提醒他，电箱上的小广告近来换得很快，有些贴纸只留半天就被新的覆盖。小周点点头，把门边另外几张模糊的广告一并刮掉。夜风从街口吹来，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又合，玻璃上只剩暖黄色的店内倒影。那串ww.色小姐字样被揉进垃圾袋，和废弃纸杯、快递填充纸放在一起。凌晨零点前，门口重新变得干净，等车的人站在灯下刷手机，经过的行人没有再停步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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