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海棠路地铁站C口外，52岁的保洁员周琴提着水桶和刮板，沿着围挡一张张撕下贴纸。站口附近有便利店、烧烤摊和一排共享单车，晚班乘客进出不断，黄色灯光照着墙面上新旧交叠的纸片。最显眼的一张贴在售票机旁，只有巴掌大小，写着成人图色，下面跟着一串网址和几个数字。周琴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再用刮板从边角慢慢铲开。胶水粘得很牢，撕下时会留下白色纤维，她便用抹布反复擦拭。十分钟里，她清掉了立柱上的六张、围挡上的九张，还把地面被踩烂的碎纸扫进簸箕。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从旁边经过，停下来问她为什么总要清理这些纸。周琴没有多解释，只说站口要让人看得清路，也不要让小孩随手捡到。她在附近做了七年夜班，熟悉每块墙面上的划痕和每个广告留下的胶印。她说，贴纸通常出现在晚高峰后，第二天清晨又会多出几张，有时贴在电线杆，有时贴进楼道。站口的便利店店员把门口的小桌往里收了半米，给她留出落脚的位置。零点十分，周琴换了一桶清水，把最后一根立柱擦干净。远处末班车进站，广播声从地下传上来，墙面恢复成灰白色，只剩几处浅浅的胶痕。她把刮板放回工具车，沿着站前步道继续巡看。
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