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城南地铁三号线末班车进站前，站口的便利店刚换上夜间营业牌。二十七岁的周成站在自动售货机旁，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刮板，正清理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广告纸只有巴掌大，底色发黄，边角被雨水泡皱，最上面印着一行醒目的av天堂撸影音先锋，下面还留着一串陌生网址和一个二维码。周成是附近写字楼的保安，晚班巡逻时经常见到这类纸片。它们有的贴在共享单车停车点，有的夹在小区门缝里，也有的被塞进公交站的宣传栏。他没有扫码，只把纸张从杆面撕下，折成几段，放进旁边的垃圾桶。站口风很大，纸屑贴着地面打转，远处传来列车进站的提示音。一个背着书包的高中生经过时，低头看了两眼，随后快步走向闸机。周成把剩下的胶痕刮掉，又用湿布擦了一遍，杆面露出原来的灰色油漆。十点四十分，便利店老板出来收门口的纸箱，问他今天怎么比平时多停了一会儿。周成指了指地上的碎纸，说这一带最近总有人贴，晚上灯暗，白天也不容易发现。老板拿扫帚把纸屑拢到一起，发现其中一张背面还印着av天堂撸影音先锋，便顺手撕碎。十点五十五分，末班车驶离站台，街边只剩便利店的白灯和出租车经过时短暂亮起的车灯。周成完成最后一圈巡查，把刮板塞回工具袋，走进站口旁的值班室。稀薄的胶水味留在电线杆附近，几张新广告却没有再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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