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八点四十分，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旁的一家便利店里，夜班保安陈师傅坐在靠窗的小桌边，等热水泡开一桶面。他刚下班，准备找一部旧电影打发换班前的半小时，便在手机搜索框里输入了“xdeal电影免费”。页面很快跳出几个相似结果，标题都写着高清、全集和免费观看。陈师傅点开其中一个，屏幕先出现大片空白广告，接着弹出要求填写手机号的窗口，关闭按钮藏在角落。他退回页面，又点进另一个链接，视频没有播放，反而连续跳转到购物页面和抽奖页面。店里收银员正在整理关东煮，门外的公交车一辆接一辆驶过，手机上的画面却始终没有进入电影。陈师傅把搜索记录清掉，改用自己已经订阅的正规视频平台查片名。那部老电影并不热门，只要开通一项月度服务就能观看，片头广告约两分钟。他说，刚才搜索“xdeal电影免费”只是图省事，真正坐下来后才发现，页面上的免费并不等于不用付出时间。一次次返回、关闭窗口、辨认跳转地址，反而比看完一部电影更累。便利店的电子钟走到九点，陈师傅吃完面，戴上反光背心，准备回到站口执勤。手机屏幕熄灭前，正规平台已经开始播放黑白片的片头，画面安静，声音也没有被弹窗打断。店门口的风把广告单吹到台阶下，晚高峰的人群渐渐稀疏，搜索框里那串词也被新的工作消息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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