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秘书出现在旧书店门口的半小时

　　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城西地铁三号线末班车还没进站，人民路公交枢纽的长椅上只坐着一个穿深蓝工装的男人。他约四十岁，脚边放着一只保温杯和一袋刚买的烧饼，手里捏着手机，屏幕停在外卖订单页面。站台顶灯亮得发白，广告栏里是房屋中介、家政服务和培训班海报，最下方贴着一张巴掌大的小纸片，黑底白字写着久久A爱大片，旁边还印着一串网址。男人抬头看了几秒，随后把纸片撕下，折成小方块，塞进附近的垃圾桶。两名等车的年轻人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人拿出手机拍了拍站牌上的线路表，没有停留。九点四十七分，驶往南湖方向的公交车靠站，车门打开，男人先让一位拄拐的老人上车，自己站在后门附近。车厢里有七八名乘客，有人低头刷短视频，有人拎着菜袋打电话，还有个孩子趴在窗边数路灯。车辆驶过高架桥时，窗外的商场招牌一块接一块亮起，雨后的路面映出红绿相间的灯色。男人在手机上回复了家人的消息，又把保温杯放回袋子。十点零五分，公交车到达南湖小区东门，他下车后没有立刻进小区，而是站在便利店门口等雨停。店内电视播放着晚间综艺，收银台旁的电子屏滚动显示深夜优惠。几分钟后，他提着烧饼走进小区，门口的保安将那张被揉皱的广告纸捡起，和其他废纸一起投入分类桶。整条街恢复安静，只剩公交车驶过时的水声，以及远处高架上持续不断的车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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