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时40分，城南一间临街网吧只亮着白色顶灯。门外有公交车经过，车身的广告在玻璃上闪一下，很快消失。靠窗的22号机前，29岁的外卖骑手周林刚结束一单配送。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电动车停在门口，进来吹空调，顺便给手机充电。周林坐下后先看订单记录，又打开浏览器，准备查一条短视频的出处。输入几个字时，搜索框自动跳出jizzjizz在线。这个词和另外几条陌生词条排在一起，字体很小，像是此前有人在这台电脑上留下的搜索记录。周林停了几秒，按下删除键，重新输入视频标题。网吧老板老唐从收银台后面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走近。这里的电脑按小时计费，夜间客人不多，常见的是赶稿的年轻人、等车的乘客和刚下班的骑手。周林查到出处后，把页面关掉，转身去前台买了一瓶矿泉水。他说，最近跑夜单时，经常在短视频评论区碰到陌生链接，有些词看起来像普通网址，点开后却不是原来的页面。为了避免误触，他现在会先看完整域名，再决定是否继续。老唐说，网吧里最忙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年轻人进门后多半戴着耳机，安静地坐在屏幕前。有人打游戏，有人处理表格，也有人临时打印材料。机器屏幕上的搜索记录不会自动告诉旁人是谁留下的，但光标停顿、页面切换和键盘声，构成了夜班网吧的细小动静。零时整，周林收到新订单，起身拔下充电线，把手机放回车把上的支架。他经过22号机时，屏幕已经回到首页，刚才那行词条不见了。门外的雨开始变大，路边积水映着红绿灯。他戴上头盔，骑车驶向下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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