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八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一号口外的手机维修摊亮着白灯。摊主老周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部刚送来的旧手机，正在清理浏览器页面。手机屏幕停在搜索栏，里面留着“2019久草原国产”几个字，字样随着页面刷新一闪一闪。老周没有继续打开，只把页面关掉，再检查手机里是否还有陌生应用和自动跳出的广告。等候取机的年轻人站在旁边，低头看着雨水从站口台阶流下来。附近有卖烤肠的小车，油烟贴着路灯往上飘；公交车进站时，车门开合声盖过了摊位上的收音机。老周说，这部手机用了很多年，屏幕边角已经裂开，机主希望删掉旧记录，再换一块电池。他把手机接上数据线，桌面上弹出几个看不清来源的网页通知，其中又出现了“2019久草原国产”这个词。老周随手关闭窗口，把浏览器历史逐项清掉，随后拆开手机后盖，查看电池是否鼓包。八点五十五分，站口人流开始减少，卖烤肠的摊主收起了遮雨布。年轻人取回手机后，反复确认通讯录和照片还在，向老周道谢，转身走进地铁站。老周继续坐在灯下修理下一部手机，桌面摆着螺丝刀、镊子和一只装满旧零件的塑料盒。城市夜班刚刚开始，站外的屏幕换成了公交到站信息，刚才那段杂乱页面也被新的蓝色光线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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