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七点四十分，城南数码城一层的灯刚亮齐，靠近扶梯口的一家电脑店把一张蓝底白字的纸贴在橱窗上，纸上写着“3dmax永久”，旁边还有一行较小的字，注明仅作咨询展示。二十六岁的室内设计师林川下班后到这里看显示器。他在橱窗前停了两分钟，用手机拍下价格牌，又抬头问店员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店员把纸取下来，解释店里只卖电脑、显示器和正版软件服务，不提供绕过授权的安装包，也没有所谓一次购买就能永久使用的官方版本。林川说，他最近接了一个小户型改造单，需要换一台能运行建模软件的电脑，网上搜索时反复看到“3dmax永久”这个词，价格从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页面写法也各不相同。他原本以为这是某种软件版本，到了店里才发现，许多顾客问的其实是授权期限、升级方式和售后凭证。店员打开柜台里的产品目录，按月、按年和商业授权几类逐项说明，还提醒他核对软件名称、销售主体和合同内容。林川没有当场下单，转到隔壁看了两款显卡，又在纸上记下电脑内存、硬盘和保修时间。八点二十分，店内来了三名学生，他们站在橱窗前读那张纸，其中一人问有没有“3dmax永久”。店员没有重复承诺，只把咨询单递过去，让对方填写使用场景和预计时长。商场广播提醒顾客准备离场，卷帘门一扇扇落下。林川走出数码城时，雨水刚落到台阶上，橱窗里的那张纸已经被换成了显卡促销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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