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城南一处公交站刚过末班车高峰。站牌背面的广告纸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下面一张灰白色贴纸。贴纸只有两行字，第一行是“69pao国产成”，第二行印着一串模糊的短网址。灯箱的白光照在纸面上，字迹显得很突兀。附近便利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清洁工老周推着小车，从站台东侧慢慢走来。他先捡起饮料瓶，再把卡在排水沟边的塑料袋夹进桶里。走到站牌旁，他停了几秒，用手套压住贴纸边角。纸张粘得很牢，边缘一撕就碎，留下几块白色胶痕。老周没有继续硬扯。他从车上的小铲子取出一片薄片，沿着贴纸底部一点点刮。路边经过一名穿校服的年轻人，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把手机收回口袋。站台长椅上还留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杯盖被压扁，吸管掉在地上。老周把奶茶杯倒进分类桶，又将撕下的纸片叠在掌心。纸片被分成几段，字母和数字只剩下半截，其中还能看见“69pao国产成”。他把残片装进一个透明小袋，继续清理站牌下方的烟头。十点二十七分，一辆空载的公交车驶过路口，车轮带起一阵灰尘。站台顶棚下只剩老周推车的金属声。贴纸被清走后，站牌背面露出原本的蓝色漆面，旁边还有几道旧胶印和褪色的租房电话。老周用湿布擦了两遍，确认没有碎纸落在地上，才把小车推向下一盏路灯。夜里的公交站恢复安静，广告灯箱仍在亮，空白的站牌背面映着来往车辆的红色尾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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