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城西的文化宫地铁站B口刚结束一阵客流，便利店门前只剩几名等车的人。穿灰色夹克的林先生靠着玻璃橱窗，手里捏着一张刚买的电影票，和同事聊起多年前常在网上搜片的经历。他提到撸神影院时，没有打开网页，也没有继续寻找片源，只是说起那种在小屏幕前熬夜看电影的日子。那时他住在附近一间合租房，房间只有十几平方米，窗外是高架桥，夜里车灯一闪一闪。下班回家后，他常把外卖盒放在桌角，戴上耳机，看到凌晨才睡。如今林先生搬到城南，工作时间更长，周末偶尔会到文化宫看一场电影。当天他买的是一部老片修复版，开场前还有二十分钟，便站在站口等朋友。说到过去，他翻出手机里的备忘录，里面记着几部想重看的影片，却没有保存任何网站地址。同行的女同事笑着说，自己现在更习惯在影院看电影，散场后沿着河边走回家，顺便买一杯热饮。十点四十分，文化宫外墙的灯牌亮起，广场上的共享单车陆续被骑走，附近餐馆开始收拾桌椅。林先生把票根夹进钱包，和同事穿过马路。他说，城市里的夜生活变了，选择也变多了，过去靠一块屏幕消磨时间的人，现在会约朋友见面，也会为一场电影专门留出两个小时。站口重新安静下来，便利店收银员把门口的纸箱搬进店里，末班地铁的提示音从地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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