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八点，城西广场的地铁三号线出口刚结束一轮客流高峰，便利店门前的风把几张彩色小卡片吹到了台阶边。二十六岁的周宁下班后没有立刻进站，他站在自动售货机旁，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确认一条同事发来的消息。卡片上印着一行醒目的P站免费下载免费版下载，下面还有一串字母和一个黑白图案，字体模仿手机应用商店的界面，却没有标明发布者、商户名称或办公地址。周宁先用手机拍下卡片正面，又把它翻到背面查看，背面只有一行很小的说明，写着“限时开放”，没有日期，也没有客服电话。旁边等车的上班族很快注意到这张卡片，一位穿灰色校服的学生弯腰捡起另一张，读了几秒便交给了便利店店员。店员拿出透明垃圾袋，把散落在地上的卡片一张张收起，随后用拖把清理被雨水泡软的纸角。八点二十分，广场上的电子屏开始播放晚间广告，来往的人流从出口分成三股，卡片不再显眼。周宁走到街边的共享单车点，仍在回看刚才拍下的照片。他说，自己平时会在手机里保存地铁施工、商场折扣和演出海报，方便转给同事，但这张卡片的信息太少，无法判断对应的商家和服务，留着也没有意义。十分钟后，便利店门口恢复整洁，只剩一块被鞋底压扁的纸片贴在排水沟旁。附近咖啡店的玻璃窗映着站口灯光，店内几名顾客继续聊天，广场广播反复提醒乘客保管好随身物品。周宁推车进站，手机屏幕随即暗下去，刚才那场短暂的围观也被晚高峰的脚步声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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