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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晚上七点半，东城区一处老菜市场刚收摊，棚顶的雨水顺着塑料布往下滴，门口只剩两排湿漉漉的电动车。四十多岁的摊主陈师傅没有急着回家，他坐在卷帘门旁的小马扎上，给一盏坏掉的白色台灯换电池。灯罩沾着菜叶和泥点，按下开关时，光线忽明忽暗，照出他脚边半箱没卖完的青椒。市场外的公交车一辆接一辆驶过，车轮压过积水，路边等车的人把裤脚往上提。陈师傅的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停在一个没有打开的页面，页面上有一行url?17c.com/。他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塑料凳上，继续拆灯底的螺丝。旁边卖豆腐的阿姨收拾完摊位，问他还要不要把那盏灯带回去，陈师傅说，明早还得用，天没亮就要来摆摊，少了灯看不清秤上的数字。说话间，一名穿校服的男孩从市场里跑出来，手里捏着一袋热乎乎的玉米，经过陈师傅身边时停了一下，问那盏灯是不是坏了。陈师傅把灯举高，让男孩看里面松动的铜片，又用指甲把线头压回卡槽。几分钟后，灯亮了，光线比刚才稳了许多，照在卷帘门上，映出一小片发黄的亮斑。陈师傅笑着把台灯放到摊车里，顺手将手机装进外套口袋，没有再点开那个页面。街角的便利店开始播放关门前的音乐，卖花的年轻人把剩下的几束百合搬进店内，湿空气里混着泥土、豆腐和烤玉米的味道。七点五十分，陈师傅推着三轮车离开市场，车尾挂着一只修好的台灯，经过积水时，灯光随着车身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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