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城南环线地铁站C口外，便利店的白色灯箱把人行道照得发亮。28岁的林舟刚下晚班，站在自动售货机旁等网约车。他一手拎着没吃完的饭团，一手滑动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带有99r在线精品字样的弹窗。林舟皱了皱眉，把页面关掉，又抬头看向街对面。那是一块贴在旧广告栏上的彩色纸牌，底色鲜红，几行大字被雨水泡得发皱，边角卷起，下面还压着房屋出租、英语家教和二手空调的传单。地铁口人来人往，穿校服的学生从他身边跑过，外卖骑手停在路边确认地址，环卫工人推着垃圾车绕开积水。林舟没有靠近广告栏，只把饭团塞进纸袋，打开地图查看车辆位置。五分钟后，司机在对街亮了两下车灯，他快步穿过斑马线。临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纸牌，发现旁边新贴了一张手写通知，提醒商户不要在公共区域张贴未经许可的广告。车门关上后，站口恢复了原来的喧闹，广告栏前只剩一名等车的老人。晚风吹过，纸牌轻轻拍打墙面，露出背后被遮住的一角，那里写着附近早餐铺明早五点开门。直到车辆驶出路口，林舟手机上的弹窗也没有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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