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时40分，东城区一间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刚合上，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站在门外，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拎着一杯热咖啡。他没有急着离开，先抬头看了眼街角的红绿灯，又低头在搜索框里输入“av网站亚洲”。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旁边的共享单车一辆接一辆经过，外卖骑手把车停在路边，进店买水。店内的收银员正在整理关东煮，塑料盒盖碰出细碎声响，烤肠机的灯一直亮着。年轻人翻了几下页面，很快锁上手机，走到垃圾桶旁，把咖啡杯盖重新压紧。他在这里停留了不到三分钟，随后沿着人行道向地铁站方向走去。这个时间段的街面并不安静，便利店门口有加班回家的职员，有等网约车的住客，也有穿校服的学生买第二天的早餐。有人靠在墙边打电话，有人蹲下来给电动车充电，还有人对着手机查看房租和天气。店门上方的白色灯箱把一小块地面照得发亮，雨后路面留下几道轮胎印，反射着公交站牌的蓝光。收银员说，夜里来店里的人大多只停几分钟，买水、买烟、买面包，偶尔也有人站在门边查资料、回消息。那名年轻人离开后，门口恢复了原来的节奏。十分钟后，一位穿深色外套的中年男子推门进来，拿走一盒牛奶和一份饭团；几名外卖员坐在窗边短暂休息，讨论哪条路没有堵车。街角的信号灯换了三次颜色，地铁末班车的提示音从远处传来。夜色把商铺、车流和行人压成一幅不断移动的城市切片，手机屏幕里的搜索词只是其中一个短暂停留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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