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城南地铁站旁的二十四小时书店只剩一盏靠窗的落地灯。周衡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本旧书，手边放着半杯已经凉透的豆浆。他是附近写字楼的夜班维修工，刚从楼顶机房下来，袖口沾着灰，鞋底还带着雨水。店里很安静，收银台后的电子钟每隔一分钟跳动一次，玻璃门外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从书架间扫出一条短亮的光。周衡没有急着回出租屋，翻开的书页上印着h古典武侠小说几个字，纸张边缘已经卷起，书脊也被反复摩挲得发白。他读得很慢，遇到看不懂的句子，就用指甲压住上一行，再从头看一遍。手机在桌角亮了两次，是同事发来的交接消息，他看了一眼，没有马上回复，只把屏幕扣在桌面上。窗外的高架桥传来低沉的车声，远处便利店的招牌映在积水里，红蓝两色被车轮碾得细碎。周衡读到一名侠客夜渡江面的段落时，忽然停下来，抬头看向街口。那里的公交站牌下站着一个穿雨衣的人，正低头数零钱。周衡合上书，走到门边，把自己没喝完的豆浆递给对方，又回到原位。他重新打开书页，灯光落在那行h古典武侠小说上，也落在他指节的裂口上。凌晨一点半，第一班清洁车经过书店门口，周衡终于合上书，把豆浆杯和纸巾收进垃圾桶，背起工具包，推门走进湿冷的街道。店内的灯仍亮着，书页被夜风掀起一角，很快又安静下来。
经查，陈玉祥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执纪违纪，执法犯法，罔顾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热衷于吃喝享乐，长期频繁接受宴请，违规接受旅游、健身等活动安排；无视组织原则，在干部选拔任用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违规收受礼品、礼金；违反工作要求，干预和插手司法及执纪执法活动；甘于被“围猎”，把组织赋予的权力当作谋取私利的工具，大搞权钱交易，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企业经营、项目运营等方面谋利，并非法收受巨额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