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艺术职业学院官网曾发布关于林沐然同学转学的公示

　　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外，刚下晚班的周师傅把清洁车停在便利店旁，弯腰整理散落在台阶边的纸杯。出口顶棚下贴着一张白色小海报，只有黑色网址、几行分类文字和一枚二维码，爱脚网三个字排在最醒目的位置。海报贴得不高，路过的人几乎都能看见。周师傅今年五十七岁，在附近写字楼做夜间保洁，平时十点前要把两个出入口拖完。他抬头看了几秒，没有伸手去碰，只把挡住盲道的一只纸箱挪到墙边。九点五十分，一名穿校服的男孩从自动售货机前走过，停下来看海报，身边的母亲催他赶紧回家。几分钟后，穿灰色外套的女职员站在站口等网约车，也注意到那张纸。她拿出手机对着海报看了一眼，没有扫码，随后把手机收回口袋。夜风把海报一角吹得反复掀起，胶带边缘已经卷开，背面露出上一张旧广告的蓝色底色。周师傅拖完左侧台阶，又推车绕到柱子后面，发现那里还贴着两张尺寸更小的同类纸张。他没有撕扯，只拿出工作间常用的刮片，从边角慢慢铲起。纸张受潮后很难完整揭下，撕开时留下细碎白屑，他便用湿布擦过墙面，再把残胶一点点清掉。十点十五分，末班车提示音从站内传来，站口的人少了许多，便利店老板开始收拾门口的纸箱。周师傅把三张小广告叠好，放进清洁车侧袋，随后继续清理台阶。等他拖到最后一级时，原来贴着网址的墙面只剩一小块浅色印记，顶棚下重新变得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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