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时40分，城南一间临街网吧只亮着白色顶灯。靠窗的27号机前，快递员周启摘下头盔，坐下来给手机充电。他刚结束一轮夜送，外套袖口沾着雨点，桌面放着半瓶矿泉水和一张折过的路线单。电脑没有播放声音，浏览器停在搜索页，屏幕中央的输入框里留着“双男子mv大片外网播放”几个字，下面是几条标题相近的网页链接。周启没有点开，只用鼠标清掉文字，又输入了天气预报，查看城西高架的路况。他今晚还要送三单，电动车停在网吧门口，后轮旁压着一块被雨水打湿的纸箱板。窗外的公交车驶过，车身广告在玻璃上闪了一下，街边烧烤摊收起遮雨布，油烟和潮气混在一起。周启把手机电量看了两遍，给站点发去一条消息，说明自己会在23时10分前回去。网吧前台的电子钟慢了两分钟，耳机里传出隔壁座位的游戏声，墙上的空调持续送出冷风。他从背包里拿出备用手套，检查指尖是否开线，再把路线单按送达顺序重新折好。屏幕右下角弹出广告窗口，仍然带着“双男子mv大片外网播放”的字样，他立即关闭窗口，打开地图软件，把最后一单的地址放大确认。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门牌藏在树影后面。周启记下附近的便利店，起身到门口接回已经充满电的手机。雨停得很突然，路面映着路灯，水洼里有出租车尾灯划过。网吧里的人没有抬头，只有打印机吐出一张新订单。周启戴上头盔，推车绕过门口的纸箱，沿着辅路驶向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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