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山缀绿，茶香满径

　　周三晚上八点，广州体育西路地铁站D口，四十多岁的保洁员老梁正弯腰清理一排贴在广告栏下方的彩色传单。传单纸张不大，底色是刺眼的紫红色，中央印着一幅模糊的合成图片，旁边写着人马交配几个大字，下面还留着一个短网址和一串手机号码。老梁没有细看，只用塑料刮板从左到右铲下纸角，再把整张传单揉成团，塞进灰色垃圾袋。晚高峰刚过，站口仍有人进出。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停下来问这是什么，陪在旁边的母亲把他的肩膀轻轻扳向另一侧，说那是拿怪话吸引人看广告。卖饮料的摊主说，传单大约在傍晚出现，最初贴在自动扶梯旁，后来又被人移到围栏和电箱上。附近写字楼的白领经过时，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皱眉绕开，也有人站在原地念出传单上的字。老梁干了十多年保洁，见过租房广告、培训班招生单和寻猫启事，像这样故意把猎奇词语放在最醒目位置的传单，他说并不常见。清理到第三张时，他发现纸背面还印着一段所谓故事，内容前后不连贯，既没有清楚地点，也没有具体人物，像是从几个网络段落拼在一起。旁边便利店的店员拿来一把旧剪刀，帮他把缠在栏杆上的胶带剪断。八点二十五分，站口恢复整洁，紫红色纸屑被装进袋中，短网址和号码也随之消失在人流里。几名刚下班的乘客没有注意到清理过程，仍在出口处低头看手机。老梁把最后一块胶带撕掉，抬头确认广告栏没有留下字迹，随后推着清洁车走向下一处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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