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九点四十分，静安区一间临街咖啡馆还亮着暖黄色的灯。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深灰外套的年轻人，桌上放着一杯已经见底的美式咖啡、一部手机和一本摊开的记事本。他把电脑屏幕调到较低亮度，先核对手边写下的几组客户名称和时间，再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rm7.com，停下来等页面打开。窗外的公交车一班接一班驶过，车灯在玻璃上划出短暂的白线，街角便利店的自动门不断开合。年轻人没有急着敲键盘，只用拇指翻看手机里的日程，把周三上午的两项安排重新写在纸上。坐在邻桌的两名上班族压低声音讨论房租，吧台里的店员清点杯子，烤箱发出一声提示音。九点五十分，年轻人端起咖啡杯，发现杯底只剩一小圈深色液体，便起身到柜台续了一杯热水。他回来后继续对照屏幕和笔记本，偶尔在纸上画一个方框，标出已经处理的事项。电脑旁放着一张地铁线路图，边角被反复折过，蓝色笔迹写着“周四八点，徐家汇”。十点十二分，咖啡馆开始播放收店前的轻音乐，靠门的顾客陆续离开，街面上的人流变得稀疏。年轻人合上笔记本，把手机、充电线和水杯依次放进帆布包，又回头看了一眼屏幕，确认当天的记录已经保存。他走出店门时，雨刚停，路边积水映着招牌灯，远处高架桥上的车辆仍在缓慢移动。店员擦完窗边那张桌子，收走空杯，咖啡馆恢复了夜里安静而规律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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