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城西一座商场的中庭里，二十七岁的林悦站在一台橙色街机前，按下计时键，举起软质拍板，对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卡通目标轻轻拍打。机器每响一次，周围就亮起一格灯，旁边的电子屏显示分数和剩余时间。她穿着白色运动鞋，背着帆布包，刚从影院出来，看到试玩区排起了七八人的队伍，便停下来加入。这个打屁股游戏没有真人参与，目标是屏幕里的圆形图案，拍板碰到指定位置才会计分。工作人员站在机器旁，提醒排队者不要跨过黄线，也把被碰歪的软垫重新摆正。林悦第一次只拿到六百多分，屏幕显示“再来一次”后，她把包交给朋友，又投进一枚游戏币。第二轮开始时，围观的人明显多了起来。一名小男孩跟着节奏数数，旁边的年轻人举手机拍下她连续命中的几秒画面。林悦没有急着追求高分，而是先熟悉屏幕上目标出现的位置。她发现，左侧和右侧的图案交替出现，提前抬手反而容易拍空。第二轮结束，她得到一千三百二十分，机器吐出一张印有小熊图案的贴纸。她把贴纸贴在手机壳上，笑着说，原本只是等朋友买饮料，没想到在这里站了半小时。中庭另一侧是甜品店和儿童滑梯，排队的人群没有堵住主通道。商场广播每隔一段时间播报活动结束时间，现场没有喧闹音乐，只有机器的提示音、脚步声和短促的笑声。到下午四点，林悦离开试玩区，朋友接替她排队。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橙色机器，手机壳上的小熊贴纸在灯光下轻轻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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