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城东一座商场外的地铁换乘通道里，便利店卷帘门刚落下一半，保洁员老周坐在靠墙的塑料凳上休息。他今年四十多岁，穿着深蓝色工作服，手边放着一杯已经不冒热气的豆浆，手机屏幕停在一个搜索页面，输入框里出现“av在线观看综合区”。通道顶上的白色灯管时明时暗，晚班乘客从他身前经过，鞋底带进来一层细雨。老周没有急着往下翻，只是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随后按灭手机，起身把入口旁一只歪倒的垃圾桶扶正。商场里的背景音乐还没有关，旋律被地铁进站的轰鸣切成几段。两名刚下班的年轻人站在自动售票机前核对路线，一位外卖骑手靠着柱子给电动车充电，另一头的烘焙店把当天没卖完的面包装进纸袋，交给准备收摊的店员。老周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的是天气页面，预报显示夜间气温将降到十度左右。他把豆浆喝完，沿着通道检查消防门、广告灯箱和地面水渍，经过一块贴着商业推广信息的电子屏时，屏幕上短暂闪过“av在线观看综合区”几个字，旁边很快切换成家政服务和夜间洗车的广告。老周停了一下，用抹布擦掉屏幕下方积着的灰尘，又把折角的宣传单压平。十点零五分，最后一班换乘客流开始增加，地铁口的风把纸袋吹得沙沙作响。他把手机放回胸前口袋，推着清洁车走向另一侧出口，通道恢复了平常的灯光、脚步声和广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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