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上七点四十分，东城区一处地铁口刚开闸。卖豆浆的摊车停在出口旁，蒸汽贴着玻璃柜往上冒。三十四岁的林哲站在队伍末尾，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握着手机。他原本在查看公交换乘信息，屏幕顶部却保留着昨夜输入的“最新一本道”。旁边的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很快转身去刷闸机。林哲察觉后锁上屏幕，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地铁口人流不断，穿校服的学生挤过来，穿白衬衫的上班族在台阶上小跑。一个清洁工推着黄色垃圾桶，从便利店门前绕到路边。七点五十，林哲走进街角咖啡店，点了一杯热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打开电脑，开始改一份客户会议记录。手机在桌面上亮起，搜索栏里又跳出“最新一本道”，那是浏览器根据此前输入留下的联想词。林哲盯了几秒，按下删除键，随后把手机调成静音。窗外，一辆送货面包车停在消防通道边，司机搬下两箱矿泉水，店员出来帮忙。咖啡店里有人讨论房租，有人催促同事发文件，还有人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八点十五分，林哲合上电脑，拎包走向写字楼。门口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招聘信息，保洁、前台和仓库分拣员的岗位轮流出现。街道恢复平常的拥挤，刚才那段屏幕内容很快被新消息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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