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7点40分，城南地铁站B口外，保洁员周阿姨提着水桶，站在一家商场的临街橱窗前。玻璃下角贴着一张白色不干胶，黑色粗体写着男人的大鸡巴，旁边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橱窗里摆放的男士内衣模特。早高峰的人流从她身后经过，有人停下看了一眼，有人低头绕开，也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周阿姨没有理会围观，先用塑料刮片沿着贴纸边缘慢慢挑开，再把喷壶里的温水喷在胶面上。纸面泡软后，她双手捏住一角，向右侧一点点撕。贴纸粘得很牢，撕到中间时断成两截，半边字留在玻璃上。她蹲下来，从工具袋里取出一小瓶清洁剂，倒在旧毛巾上反复擦拭。橱窗内的射灯照着玻璃，残留的黑色笔画被擦成一片灰。商场还没有开门，卷帘门只升起了一半，里面的店员隔着门缝朝外看了几次，没有出来干预。7点52分，周阿姨终于把胶痕清掉，又用干布把玻璃擦亮。她把撕下来的纸片折好，放进随身的垃圾袋，没有把它扔在路边。站在一旁等车的上班族小林说，自己刚才以为是商品广告，走近才发现男人的大鸡巴只是恶作剧文字，和橱窗里的商品没有关系。周阿姨听见后笑了笑，说每天清早都要处理口香糖、传单和贴纸，最麻烦的不是撕掉，而是胶印会让玻璃看起来一直脏。8点整，第一批顾客从商场门口经过，橱窗恢复整洁，模特身上的白衬衫被灯光照得发亮。那张贴纸留下的短暂喧闹，也随着清洁车的轮子声消失在站口的人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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