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城南一处老网吧还亮着蓝白色的灯。靠窗的三号机前，三十多岁的快递员周磊刚结束一轮送件，外套搭在椅背上，正低头查看手机里的待办订单。他打开浏览器，本想找一段影视剪辑，输入框里却跳出“免费看hs视频的”几个字。周磊停了几秒，发现页面很快出现多个醒目链接，标题相似，旁边不断弹出要求填写手机号、扫码付款的窗口。他没有继续点开，转而把页面关掉，重新搜索电影名称。网吧老板老陈从收银台走过来，说这类词近来常出现在公共电脑的搜索记录里，很多人只是被夸张标题吸引，点进去后却遇到连续跳转。有的页面把播放按钮做得很大，关闭按钮藏在角落；有的要求先注册，再显示所谓完整内容。老陈说，店里每天清理浏览记录，也会提醒客人不要在公用电脑上留下账号和支付信息，但他不查看客人的具体聊天内容。凌晨零点十分，周磊收起手机，准备赶下一单。他告诉老陈，自己刚才只是想找一部老片的片段，没想到搜索词会被自动补全成“免费看hs视频的”。走出网吧时，街边便利店刚换上夜间招牌，外卖骑手在雨棚下等餐，几名学生从公交站匆匆跑过。电脑屏幕仍在空机位上闪烁，广告轮播一遍遍重复，店内只剩键盘声、风扇声和街口驶过的电动车声。老陈关掉三号机的浏览器窗口，把座位上的纸巾和饮料瓶收进垃圾桶，继续守着这间开到凌晨的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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