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涂鸦写着男女互日,保洁员清晨擦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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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清晨7点10分,东城区一处老商场后门,保洁员李师傅提着水桶,蹲在灰色围墙前清理涂鸦。墙面靠近垃圾分类点,夜里常有电动车经过,旁边是一条通往地铁站的小路。前一天晚上,墙上多出一行醒目的粗体字“男女互日”,字迹歪斜,下面还画着几个简单的箭头。李师傅先用刮刀铲掉外层油漆,又蘸着清洁剂反复擦洗。污渍没有立刻褪去,白墙上留下浅灰色印子。他换了一块抹布,从左到右慢慢擦。7点25分,买菜的居民陆续经过。有人停下看了几秒,有人拉着孩子绕到另一侧。附近早餐铺的店员把一张硬纸板靠在墙边,挡住剩下的字。李师傅说,这面墙刚在上个月重新刷过,之前出现过电话号码、二手交易和情侣姓名,隔几天就会换一批。对他来说,清理涂鸦和扫落叶一样,都是每天的固定工作。他没有拍照,也没有询问是谁写的,只把装有污水的桶推到商场后场,再取来一桶清水。8点前,墙面恢复成较完整的灰白色,只在底部留着一片湿痕。路过的年轻人小周说,自己在社交平台上见过“男女互日”这个词,没想到会在上班路上看到。她认为公共墙面不是留言板,写什么都该考虑别人是否要经过。商场门口的电子钟跳到8点03分,李师傅收起工具,转身去清理下一处地面。那行字没有留下完整痕迹,附近的人也很快恢复了原来的步行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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