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城西一号线的地铁口刚结束晚高峰，站外雨水沿着台阶边缘往下流。二十七岁的外卖员小林把电动车停在便利店门旁，站在屋檐下等下一单。他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拎着没喝完的矿泉水，屏幕上不断跳出平台派单通知。便利店上方的旧电子屏忽明忽暗，轮换播放充值、维修和短视频广告，其中一行“91看片免费”几个字格外醒目。小林抬头看了两秒，随后把手机调成静音，低头检查车筐里的餐盒。旁边等车的上班族有人皱眉，有人掏出手机拍下积水里的倒影，也有人只是撑伞走过。便利店老板老周从门内探出身，把一块纸板垫到门口，说雨天容易滑倒。九点四十五分，地铁口的人流明显变少，保安推着拖把清理台阶上的泥水。小林接到一单附近写字楼的夜宵，确认地址后戴上头盔，车灯照亮湿漉漉的路面。电子屏再次切换画面，那行“91看片免费”很快被新的促销字样盖住，只留下几秒反光。小林拧动车把，沿着非机动车道驶向街角，便利店门口重新安静下来。雨还没有停，晚归的人裹紧外套，站牌上的末班车时间被水汽遮住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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