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模特白羽在旧厂房里等一束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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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九点半,城南一座改造后的旧纺织厂里,白羽站在三楼的落地窗旁,等画室把灯光调到合适的位置。这里原先堆放棉纱,如今成了几间小型工作室,楼道里留着斑驳的砖墙和铁质扶手,窗外能看见高架桥上缓慢移动的车流。白羽是当天的绘画模特,穿着一件灰色长袍,脚边放着一双软底鞋。她先按约定摆好姿势,右肩略微向后,双手交叠在腹前,目光落在窗台的一盆薄荷上。十多名画画的人围坐在长桌边,有人用炭笔勾勒轮廓,有人把画板转向窗边,也有人站起来退后几步,观察人物和背景之间的比例。屋里很安静,只听见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楼下咖啡机短促的蒸汽声。白羽每隔二十分钟休息一次,披上外套喝水,和画室负责人确认下一组动作。她说,自己做人体模特白羽并不是艺名,而是朋友们早年给她取的称呼,后来在工作室之间慢慢传开。中午前,阳光从云层里露出来,照在她身后的红砖墙上,墙面上的旧钉孔被照得清清楚楚。画室里的人换了几张纸,开始处理手臂、肩胛和衣褶的明暗。窗外,一名外卖骑手在厂门口停下,抬头寻找楼号,门卫指着侧面的楼梯口。白羽重新站回原位,轻轻收起下巴,屋内又恢复了专注的安静。一个小时后,桌上多了十几幅不同样子的她,有的线条利落,有的只留下淡淡的灰影。散场时,她把长袍叠好,和画室的人一起下楼,经过一层大厅时,门口的面包店刚把当天的可颂摆上架。她在橱窗前停了几秒,买了一只热面包,走进午后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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