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娜娜清晨在东湖边摆摊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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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六点四十分,东湖东岸的木栈道刚亮起路灯,晨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靠近观景台的地方,一辆墨绿色小推车停在树影下,车顶挂着手写牌子:“热美式、燕麦拿铁、桂花冷萃。”美女娜娜穿着浅灰色卫衣和牛仔围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正把磨好的咖啡粉倒进滤杯。她先用热水绕圈冲开粉层,再把细口壶放回炉边,动作不快,却很稳。第一缕咖啡香飘出来时,湖边已经有几个人经过,有人牵着狗,有人拎着保温杯,也有人停下来看看价格。娜娜把纸杯一只只摆好,在杯套上写下客人的名字。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要了冰美式,她把冰块装进透明杯,倒入深色咖啡液,又顺手提醒对方小心杯壁上的水珠。收款台旁放着一只旧铁盒,里面整齐码着零钱和几张便签,便签上写着附近居民常点的口味。七点十分,一位穿蓝色校服的女孩从自行车旁走来,把一枚硬币放在台面上,说想要一杯最便宜的热饮。娜娜看了看保温壶,给她倒了半杯热牛奶,又添了一点咖啡,笑着说这是今天的“小杯特调”。女孩捧着纸杯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挥了挥手。娜娜没有停下,继续清洗滤杯,擦干台面,再把散落的吸管收进木盒。她说,自己以前在写字楼里上班,每天对着电脑,后来喜欢上清晨的湖边,便用攒下的钱买了这辆小车。现在她每天六点到摊,准备豆子、牛奶和纸杯,八点前卖完一轮,午后再去市场补货。她记得常客的口味,也记得哪棵树下的风最小。七点半,阳光越过岸边的梧桐树,落在她的围裙和咖啡壶上。娜娜把新煮好的咖啡倒进保温桶,湖面映出一片细碎的金光,东湖边的早晨也慢慢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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