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静安区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靠窗位置，店员小周正在整理刚送到的矿泉水。门外下着细雨，湿漉漉的路面映着公交站牌和奶茶店的灯。一个穿深灰色外套的年轻人推门进来，买了一盒牛奶和一份关东煮，坐到窗边等朋友。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充电，屏幕亮起时，页面上跳出91高清免费几个字。小周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把新到的纸巾摆到收银台旁。年轻人用手指划过屏幕，关掉页面，打开聊天软件，给朋友发了句“我在店里”。几分钟后，朋友从雨幕里跑来，肩上挂着电脑包，先在门口跺了跺鞋，再坐到他对面。两人没有谈手机上的页面，只讨论第二天的早会和附近哪家面馆还开着。店里的电视放着无声的夜间节目，冷柜压缩机不断发出低沉响声，收银机偶尔传来扫码声。临近十一点，一位外卖骑手进店买热咖啡，站在门边等餐点出单。小周趁空把收银台上的宣传卡片收进抽屉，卡片背面也印着91高清免费。年轻人喝完最后一口汤，把手机装回口袋，和朋友沿着人行道向地铁口走去。雨没有停，便利店的玻璃门一开一合，门铃声把街上的车流切成一段一段。半小时后，小周关掉窗边一盏台灯，继续清点货架上的饮料，夜班还要持续到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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