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分，城南一处临街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管。店员小周坐在收银台后，身边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豆浆，右手偶尔敲几下键盘，左手整理刚送到的纸巾、瓶装水和速食面。夜里的客人不多，十几分钟才有人推门进来一次。有人买烟，有人拿关东煮，也有人站在冰柜前挑选饮料。门口的感应铃反复响起，街对面的公交站只剩一名等车的年轻人，低头看着手机。小周把页面窗口缩小，又重新打开cms.zph5.com，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再把一张配送单夹进账本。他说，夜班时间长，店里安静时，常要处理一些零碎事务，电脑不只用来收银，也用来查看订单、核对记录和整理第二天的补货清单。凌晨两点后，附近餐馆陆续收档，骑电动车的人从门前经过，车灯在玻璃门上划出短短的白线。小周起身擦拭靠窗的桌面，把客人留下的纸杯丢进垃圾桶，又回到收银台前。屏幕上的页面没有引起店内其他人的注意，真正让他忙起来的是一位外卖骑手临时购买的六瓶矿泉水和两盒能量棒。结账时，骑手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匆匆推门离开。小周把零钱放进抽屉，继续核对货架数量。到了凌晨三点，街道更空，便利店成了这一段路上少数还在营业的地方。冷柜压缩机低声运转，热饮柜的灯映在玻璃上，店员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合上账本，保存刚才查看的页面，随后起身检查门口的纸箱，把挡路的空包装移到墙边。夜班没有特别的故事，更多时候只是重复而细小的动作：开门、扫码、找零、补货、记录，再等待下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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