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北一间通宵网吧里，靠窗的三号机前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他穿着灰色连帽衫，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屏幕上开着表格和几个新闻页面。男子先把当天的排班表填完，又低头翻看手机。过了一会儿，他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av网址在线看”，页面弹出几条自动联想词。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随即按下删除键，重新输入“夜班公交时刻”，查看回家路线。网吧老板老陈正在前台整理耳机，抬头看见这一幕，没有上前说话。店里一共坐着七个人，有人戴着耳机打游戏，有人赶着做设计，还有一名学生靠在椅背上打盹。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响，门外偶尔驶过一辆出租车。男子查到末班车时间后，把网页切回表格，继续核对一份仓库清单。凌晨零点十五分，他起身接水，回来时发现浏览器仍停留在搜索框，里面又出现了“av网址在线看”。他没有点开，直接关闭窗口，打开文档软件，把第二天要交的值班记录补齐。老陈说，通宵网吧里常有人把各种词输入搜索框，有的是查路线，有的是找资料，也有人只是随手试几个词。对男子来说，那串词只在屏幕上停留了很短时间，真正占据夜晚的，是一份还没完成的表格和一班不能错过的公交车。凌晨零点四十七分，男子收好充电线，走到门口扫码结账。街边早餐摊刚支起炉子，热气从白色塑料棚下冒出来。他站在路口看了一眼手机，随后沿着亮着路灯的人行道向公交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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