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遭袭击消息传来，地铁站人流照常

　　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南一间临街网吧还亮着白色灯管。靠窗的七号机前，二十七岁的林川戴着耳机，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柠檬茶。他没有开游戏，也没有看视频，只把浏览器页面来回切换，在搜索框里输入“91免费破解版”，停了几秒，又把文字删掉。屏幕右下角显示着当天的日期，窗外是刚收摊的烧烤车，油烟贴着路面慢慢散开。网管从收银台走过来时，林川合上了几个页面，低头翻看手机。他说，自己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最近常用的软件到期，白天忙着赶图，晚上才有时间处理电脑里的文件。朋友曾在聊天里发来一个名称，正是“91免费破解版”，还说网上能找到不用付费的版本。林川记得这句话，却没有继续点下去。他在搜索结果里看到多个相似页面，标题很长，弹出的窗口也不断变化，有的要求填写手机号，有的把下载按钮藏在广告下面。网吧里一排机器传来键盘声，隔壁桌的学生正在排位，老板娘在门口清扫烟头。林川拿出纸巾擦了擦桌面，重新打开正版软件的官网，查看月度套餐和学生优惠。他算了算价格，发现一晚少点一杯外卖咖啡，基本就能支付一个月费用。十二点零五分，他关掉浏览器，保存了设计文件，起身去前台结账。走出网吧时，街对面的便利店刚换上夜班店员，自动门开合间传出短促的提示音。林川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再搜索那个词，沿着高架桥下的人行道往地铁站走去。夜色里，写字楼的窗户一格格熄灭，只有几家店铺还留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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