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四十分，城南地铁三号线D口外，雨刚停，台阶边积着一层薄水。二十八岁的外卖骑手小周把电动车靠在护栏旁，摘下湿手套，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凳上等下一单。他的手机只剩百分之十六的电量，屏幕亮了几次，先是订单页面，随后切到浏览器。站在旁边等车的人看见地址栏里出现www91com，页面加载了几秒，小周很快按下返回键，又打开接单软件。便利店老板娘说，夜里最忙的时候通常在十一点前后，骑手们常来买矿泉水、能量饮料和热豆浆，有人坐着充电，有人靠在墙边打盹，手机屏幕在昏黄灯光下轮流亮起。小周说，他原本准备趁空档看几分钟视频，没想到新订单很快进来，目的地是两公里外的一栋写字楼。他把手机塞进防水袋，重新戴好头盔，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屏幕。那一页没有继续停留，浏览器地址栏里的www91com也被新的订单通知盖住。十点五十五分，地铁口的人流开始变薄，便利店门口只剩两名等车乘客和一辆正在充电的电动车。雨水沿着遮雨棚边缘滴落，路面映出红绿灯和广告牌的碎光。小周骑出路口时，车尾灯在拐角处闪了两下，很快混进晚高峰末段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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