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23时，首尔麻浦区一条靠近地铁站的窄街上，29岁的便利店夜班员金成浩站在店门内，低头整理一摞刚送到的杂志。玻璃窗外是一块滚动灯箱，列着附近几家小影院和点播室的夜间节目，韩国成人节目被印在其中一行，字体不大，旁边标着入场时间和价格。金成浩每隔几分钟抬头看一眼灯箱，再把杂志按封面朝上摆齐。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收银台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罐装咖啡，门铃在夜风里偶尔响起。这个路口白天卖咖啡、手机配件和办公用品，入夜后，橱窗里的灯光把街面分成几块亮色，出租车经过时，车身会短暂映出节目单的轮廓。金成浩说，自己值夜班已有半年，最忙的时候不是深夜，而是周末晚饭后，附近影院散场，顾客集中进店买水和香烟。他不负责影院经营，也不会向路人介绍节目，只按店里规定更换灯箱上的纸页。当天的节目单没有播放画面，只有名称、时段和年龄限制，路过的人大多扫一眼便继续赶路。金成浩把最后一本杂志放进架子，关掉门口的半盏射灯，留下收银台上方的白色灯管。23时40分，街角清洁车驶过，纸页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韩国成人节目几个字在玻璃上反射了两次，很快又被车灯照亮的街面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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