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南城地铁三号线的梧桐路站刚过一班末班车，B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二十四岁的外卖员小周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坐在花坛边给手机充电。他刚送完一单，头盔放在脚边，雨衣搭在车把上，屏幕上停着一张路人发来的截图。截图里，一家网吧的玻璃门贴着醒目的橙色小广告，几行字挤在一起，其中就有“免费油管18”。小周没有进店，只是把图片放大，看了几秒，又切回订单页面，确认下一单的取餐时间。站口附近人不多，两个穿校服的年轻人从便利店出来，边走边讨论晚饭；一名保洁员推着垃圾桶经过，停在广告牌旁，把地上的纸杯捡起来。网吧门口的招牌忽明忽暗，门内传出键盘声和椅轮滑动声。小周说，最近几天他在不同街区见过类似的短词，有的印在传单上，有的出现在群聊截图里，看起来像是为了吸引人点开。对他来说，手机主要用来接单、导航和联系顾客，陌生页面不会久留。十点五十七分，平台提示新订单，他把充电线拔下，戴好头盔，先把那张截图从聊天窗口划走。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上的广告，橙色字样在夜色里很显眼，“免费油管18”几个字旁边没有店名，也没有说明服务内容，只有一串模糊的短链接。街角的红绿灯换了两次颜色，骑车的人陆续驶过，广告仍贴在门上，和促销海报、招聘启事、二手手机回收单并排挤着。十一点十分，小周沿着辅路离开，网吧门口恢复安静，只剩空调外机的低响和便利店收银台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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