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七点四十分，南京西路一处地铁通道口，刚下班的林先生站在便利店门旁，低头擦拭手机屏幕。他在等朋友，也在处理一条刚收到的陌生短信。短信只有一行字：“免费看生活片，点击查看。”下方跟着一个短网址。林先生没有点开，而是把页面截屏，转身走到通道边的广告栏前。广告栏上贴着几张搬家、家政和二手书交换的小海报，最下方压着一张灰白色小卡片，字体很大，内容正是“免费看生活片”。卡片没有标明发布者，也没有留下店铺名称。边角已经卷起，像是贴上去有一段时间。林先生用手指按住卡片的一角，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旧的租房启事。他没有撕掉整面广告，只把露出的卡片取下，折好后交给便利店店员。店员说，通道里的小广告常有人更换，白天清理过，晚上又会出现。她拿出一只透明文件袋，把卡片和其他零散广告放在一起。旁边等车的两名年轻人看到这个词，停下来议论了几句。一人说，类似短信近来常混在快递、优惠券和兼职信息里；另一人打开手机，把陌生号码设置成静音。七点五十二分，林先生的朋友从扶梯方向赶来，两人没有继续讨论，沿着街边往商场走去。十分钟后，通道口的人流变密，广告栏前又贴上了几张餐馆折扣单。那张灰白色卡片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一小块透明胶带和被压弯的旧纸角。便利店店员把文件袋放进柜台下，继续给晚归的顾客加热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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