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半，杭州朝晖菜市场已经亮起一排白灯。卖熟食的陈师傅站在靠近入口的摊位后面，左手掀开蒸笼盖，右手把刚切好的卤牛肉码进透明餐盒。案板旁放着一只打开的纸箱，箱面印着英科医疗手套几个字，里面整齐叠着一沓白色一次性手套。陈师傅每处理完一批肉，就把用过的手套摘下，丢进脚边带盖的小桶，再从纸箱里抽出新的一副。他动作很快，手套套到手腕处时，会顺手把边缘抚平。七点四十分左右，买菜的人开始多起来。一位穿灰色羽绒服的老人指着卤味问价，陈师傅转身切了两片牛肉，递给老人看厚薄；旁边的年轻母亲抱着孩子，等他把鸭翅装袋。摊位前的电子秤不断亮起数字，塑料袋摩擦声和蒸汽声混在一起，隔壁卖蔬菜的摊主不时喊着新到的菠菜。陈师傅的围裙上沾着一点酱色，他低头检查餐盒盖是否扣紧，再把袋口打结。八点整，纸箱里的英科医疗手套已经少了约一半，新的顾客排到摊位边沿。他没有停下来聊天，只在称重、装盒和换手套之间来回切换。市场外的清洁车经过门口，湿漉漉的地面映着招牌灯光；里面的叫卖声逐渐变密，刚出炉的烧饼香味从通道另一头飘过来。陈师傅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把最后一盘卤藕端到台面中央，又抽出一副手套，继续给排队的人装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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